日本最近的动向显示出一种破罐子破摔的态度。自卫队现役官员持刀闯馆事件迟迟未决,似乎试图以普通治安事件蒙混过关。这种态度让右翼分子更加有恃无恐,针对中国驻日本外交机构的恶性事件和对中国人的歧视性案件频发。此外,日本自卫队舰艇在《马关条约》签订日过航台湾海峡,其险恶用心不言而喻。几天前,日本政府还正式修改了“防卫装备转移三原则”及其使用指南。

此次修改主要涉及三个方面:允许出口杀伤性武器、突破出口对象限制以及弱化国会监督。之前的规定仅限于救援、运输等非战斗用途的防卫装备,现在战斗机、驱逐舰、导弹、坦克等均可出口。新方案为向处于冲突中的国家出口武器设立了例外规定,并将审批权从国会转移到国家安全保障会议(NSC)。这标志着日本战后武器出口政策的根本性转变,可能使日本成为“贩卖死亡的商人”。
这一举措被右翼势力称为“一石二鸟”。首先,它扶植了日本的军工产业。高市早苗上台后,掀起新一轮扩军备战高潮,提前两年实现了军费达到GDP2%的目标。放宽武器装备出口限制,可以让日本军工企业获得更广阔的国际市场空间。近年来,在政府大力扶持下,日本五家主要军工企业的总销售额激增40%,达到133亿美元。日本经济团体联合会也要求政府制定统一的“防卫装备转移战略及基本计划”,在日本政府与军工界的密切配合下,武器出口取得了显著成绩。
其次,此举强化了与盟友或“准盟友”国家的军事捆绑。美日同盟是日本外交的核心,为了增加同盟的韧性,日本不仅购买美国的战斧导弹和F-35战斗机,也开始反向输出。日本政府已经向美国出口了航空自卫队持有的“爱国者”地对空拦截导弹。事实上,日本长期是美国军工产业链中隐形的上游供应商。迄今为止,日本已同近20个国家签署《防卫装备品和技术转移协定》,并通过政府援助名义开展军事援助。
这些变化对日本国内产生实际影响。短期内,热点问题和冲突动荡的国际局势可能会给日本的武器出口带来市场,但长期来看,工业体系与战争经济挂钩,大量资本流向军工,将削弱民用工业竞争力,导致经济结构畸形。军火生意一旦启动,就很难停止。官产学联合的军工复合体将加紧利益捆绑,最终结果可能是政治被订单绑架,军火商发财,老百姓买单。
更危险的是,日本战后所谓“和平国家”的名存实亡。原本二战后受“和平宪法”制约,日本被迫对武器出口采取严格许可管理制度。但在右翼势力的鼓动下,日本政府不断推动突破武器出口的限制。如今,高市早苗在推进武器出口方面又向前跨出了危险的一大步。安全规范被忽略,近日位于大分县演习场的坦克炸膛事故充分暴露出这一系统风险。
日本此举也必然对地区乃至全球安全形势造成不良影响。日本先进武器流入一国,会迫使其周边国家相应提升军备水平,陷入“安全困境”。从全球范围看,这无疑会破坏国际军控体系,加大战区杀伤性武器流通风险,对全球和平安全构成重大潜在威胁。
面对这种情况,中国需要继续做地区的稳定锚,保持战略定力,集中精力搞好自身的建设,不断夯实综合国力,以自身的稳定、发展与担当,对冲地区风险、缓和紧张局势,为东亚乃至全球和平安全提供可靠支撑。同时,向日本国内发出严正警示,放松武器出口只会让日本重蹈危险老路,损害本国和平发展根基。我们还要团结地区国家和国际社会的正义力量,坚决反对日本不负责任的行为。当前亚洲地区总体保持稳定,区域合作及一体化进程稳步进行,仍是全球增长引擎、发展高地和合作热土。我们必须对日本这种行为说“不”。